话音未落,喻稚青自己先住了嘴,更加懊恼,自己都觉得那句解释像是不打自招。
年轻的前太子殿下面红耳赤,猜测商猗定会拿他取笑,一时不知到底要如何才好,竟无端幼稚起来,索性用被子掩住脑袋,掩耳盗铃般将自己藏入被中装睡,任商猗如何呼唤都不肯回应了。
商猗看着床上隆起的那一团,难得见喻稚青会有这般小孩脾性的时候,心中又怜又爱,兔铃短暂地响了一瞬,原来是佩在腰间的长剑被他放回案头。
喻稚青缩在被中,黑暗中脸颊滚烫,仍在埋怨自己先前的失言。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近来仿佛跟着商猗一同犯起疯病,总是不由自主说出些不该讲的言语,喻稚青咬牙切齿,心想自己当初怎么伤的是腿,若早知自己如此言多必失,还不如和商猗一样被熏哑嗓子来得清净。
被子被掀开一道细缝,一个温热而坚实的躯体贴了过来,商猗将执意要当鸵鸟的喻稚青抱入怀中,让他可以倚在自己胸口,睡得舒适一些。
“快睡吧,殿下。”
商猗嗓音低沉而沙哑,却格外能予人安全感。
喻稚青僵在商猗怀中,原还有几分别扭,但随着对方的体温逐渐放松四肢,或许是因为在白日的缘故,往常还不觉得,今日一看才发觉商猗胸肌还挺大,脑袋搭在上面也不磕人。
对方也只穿着里衣,商猗不讲究吃穿,银钱都紧着喻稚青先用,这件衣衫洗得几乎发透,隐约可以看见商猗胸口上那些伤痂——自然,还是喻稚青当年留下的那道伤疤最为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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