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獗未必肯出兵相助。”
男人骤然开口,却不是为先前的所作所为道歉,突兀得像说错了话。
马车中的旖旎气氛迅速退却,喻稚青脸色微变,原来商猗早已知晓他要去塞北的目的——蒙獗,正是他父皇当年所说的部落之名。
他既知晓,为何还肯送他去塞北?
喻稚青虽然出生皇家,但帝后从来和睦,待他亦是百般疼惜,亲情于他极其珍重。如今乃是歧国的天下,他根本无法理解商猗为何会帮他一个外人去做颠覆家国之事。
况且商猗说得其实不错,父皇提过蒙獗的忠诚不假,可直至亡国也未见蒙獗有过什么动作。单从结果看来,他们或许早就如歧国一样存了反心也未可知,他此番贸然前往塞北求援,说不定是羊入虎口,凶险自不必说。
这些喻稚青自然心知肚明,可他总不甘放过为双亲复仇的机会,即便是死路也要去闯一遭,此时也顾不得纠结先前的情事,他一惯要强,嘴硬道:“不必惺惺作态。你若不愿去,将我送到附近城镇便是,我自会想办法前往。”
商猗却没接话,转而看了一眼车外,发现雨势渐小,只埋头赶路,喻稚青望了一眼窗外,发现两人仍往北方驶去。
喻稚青心中惦记着塞北之事,商猗又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他偶尔走神想起两人的那场亲密,也只能暗自宽慰自己,如今需倚仗对方送他前往塞北,只得日后再一并向商猗报复回来。
两日后,他们赶到另一个城镇,商猗自没有依喻稚青所言丢下他离去,反在那镇上短租了一间屋子,一是两人盘缠所剩无多,商猗需在此处看看有无官府的悬赏;二是因多日赶路,喻稚青又有些身体不适,终日昏沉。
商猗在城中请了大夫来看,医者心细,将喻稚青过往病症详问之后,惭愧道如今身上的病倒不是什么顽疾,照例吃些药便好,究其根源,到底是出生时过分体弱导致,只能靠药蓄养,若想根治却是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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