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喻稚青着凉,特意将水兑得烫了一些,此时的雪白肌肤便隐隐透出粉红,喻稚青头发被高高束起,露出耳后一片洁白的区域,男人忽然有些喉头发紧,嘴上低声应好,可却像想要第一个踩上新雪的顽童,偏要在那耳后又留下一处吻痕。

        “你!”喻稚青见商猗得寸进尺,极力想要避开男人的亲密,气不打一处来,彻底不愿理会对方了。

        翌日,就在喻稚青还在别扭之际,喻崖却仿佛心灵感应一般,竟主动造访,说是下山为阿达送去他新配好的纤体汤药,于是顺便来瞧瞧殿下如何。

        喻稚青虽未言语,却是如不打自招般先红了脸,万幸一旁沉默的男人前来化解,主动开口道:“姑射草的剂量过了,昨日他略有口干上火之状。”

        喻崖注意到商猗每次当着他面称呼喻稚青时,都会刻意省去殿下的称谓,倒像是冲他宣誓主权一般,又知晓中原最重礼乐,而喻稚青口中的这个“侍卫”却每次逾矩,却也不见这位太子殿下生气管教,再端看床上并排摆放的两个枕头......

        喻崖似笑非笑地抿了抿唇,低头为喻稚青诊脉,随后应道:“殿下脉象的确如此,至于是该彻底停了这位药还是减少剂量......在下还需再诊断一番。”

        喻稚青很想直接把害他出糗的姑射草全部毁掉,却不愿错过双腿痊愈的机会,遂点了点头,原以为对方无非多诊会儿脉,哪知喻崖竟是直接伸手要掀喻稚青被子,喻稚青心头一惊,万幸商猗出手及时,一把攥住了对方手腕。

        手腕犹如被鹰爪钳住,痛意争先恐后地渗进骨子里,喻崖却面不改色,仍是那幅温文尔雅的模样:“不必紧张,在下只是想确认双腿骨骼筋络。”

        喻稚青略略皱起眉头,他连让旁人看见自己双腿都不愿,更罔论被喻崖触碰,可世上也没有讳疾忌医的道理,小殿下犹豫片刻,终是朝商猗点了点头。

        男人这才收了手,颇显冷淡地道歉:“失礼。”

        “阁下不过尽责而已。”喻崖笑着摇摇头,似乎全然不在意自己手腕被攥出的淤青,继续先前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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