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怕了?”喻稚青慌乱移开眼,脸颊涨红,却偏要逞强,“那玩意儿......说得好像谁、谁没有似的。”

        “嗯。”男人轻声应了,指尖意有所指地拂过喻稚青浅粉的柱身,仿佛在说的确是有。

        喻稚青身体随之一颤,先前刻意忽略的欲火再度燃起,男人覆着他的手继而撸动起来,雪白的手掌被夹在肉柱与自己掌心之间,不得不随之动作,喻稚青被迫抚慰自己的阳物,呼吸慌乱,眼尾通红,抗拒中似乎又带着几分迷离。

        “商猗...够了,不要再...唔......”

        商猗爱极他这幅别扭模样,勾唇在他腮边落下一吻,总算放开喻稚青双手。

        喻稚青重获自由,尽管下身还硬着,但他已顾不得那么多,只想先从商猗身上移开,谁知还不等他喘息片刻,男人的手却再度抚上他的性器。

        “混账,你还没闹够么!”喻稚青万分羞恼。

        男人用动作代替了回答,他往前凑了些,使两人阳具抵在一起,故意用自己的龟头抵着对方冠沟磨蹭,敏感之处相互摩擦,这样直白的刺激令他们下腹发麻,连喻稚青都被爽快得有些失神,一时忘却反抗。

        商猗低头望去,只见两人性器虽然分量相当,但喻稚青那话儿生得粉白笔直,而自己胯下却是青筋盘旋的紫红之物,对比十分鲜明,当即有些按耐不住,将两根颜色迥异的阳物拢在一处撸动起来。

        彼此性器紧密贴合,能直接感受到对方体内焦躁的热意,两人器物又都生得不俗,一只手实在难以照顾周全,商猗只得双手并用,细心抚慰着他们的阳具,不时以龟头互蹭,体会那极致的快感。

        男人的手掌是那样粗糙,而阳具也是烫得骇人,喻稚青想要将商猗拉开,然而却不小心碰到对方昂扬的巨物,羞得他立刻收回了手,抚摸自己性器和触碰别人完全是不同的感受,喻稚青想起那种坚硬和热意,只觉喉咙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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