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自己的异样是因药效所致,喻稚青心中安定不少,可仍旧别扭。
下身的异样越发难以忽视,而商猗刚触过冷水的手掌还有些冰凉,贴在他滚烫的肌肤之上,仿佛能化解体内不安的燥热——可就是这样的熨帖才让他要逃,于欲望一事上,他仿佛要做最虔诚的苦行僧,越是舒服越不能做,此时便连这一点凉意都不敢贪图。
商猗见他没有高热,可仍是一副十分不自在的模样,只当他还有别的不适。虚不受补这种事可大可小,到底找人看看稳妥些,于是从微烫的额上撤了手,低声道:“我去请大夫。”
“不行!”喻稚青赶忙拉住那只冰凉的手掌,呼吸凌乱,眸中满是不安和羞惭。若商猗真的大半夜把喻崖拉来研究自己胯下,那他岂不是这辈子都没法见人了,喻稚青恼羞成怒,颇有给商猗再捅几刀的想法。
商猗也知晓喻稚青死要面子的脾性,又见他颊上已隐隐冒出薄汗,却还固执地要逞强熬过去,如叹息般呼出一口长气,却是坐在了喻稚青身边。
“别怕。”
他轻声说道,不顾喻稚青的反抗将人抱进怀中,将人摆弄成面对面对坐的姿势。
喻稚青双腿无力,于是全部重量都随着臀肉一同落在商猗身上,男人带着清凉的手掌从衣襟滑入,他奋力推拒,但燥热的身体却因此得了缓解,全身所有感官仿佛都被那只粗糙带茧的手掌所调动,敏感地感受着对方的每一个动作。
他们到底在帐篷之中,只有几层布面隔着,喻稚青连叫骂都不敢大声,用仿佛私房话般的气音呵斥着男人:“放手...不行......你别碰我!”
故意压低的声音带着暖意喷洒在商猗颈间,他话未说完,却随着男人探入亵裤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化为更强烈的挣扎。他不知晓商猗这次又要对他发什么疯,既不想让男人再把那粗壮之物插进自己腿间磨蹭,也不想让商猗对自己做那种“脏事”——尽管那件事快感强烈,那也不想,因为他一想起商猗含着他射出白浊时的那副神情,心就快要跳出胸膛,乃是相当的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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