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面子上觉得过不去,干巴巴地转移话题道:“......我说,你知道马上风是什么吗?”
“殿下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男人上次糊弄过去,没想到喻稚青主动追问。
小殿下想了想,将喻崖今日的话全部转述给商猗。
他扭过头,看见男人一副深思的神情,还以为商狄那次秋狝是有什么阴谋,不由也严肃了神色,却听对方忽然叹道:“商狄这次有意对塞北出兵,除却他本人野心,大概也有蒙獗首领自作聪明的缘故。”
“你说沈秋实?”
“臣是指故去那位......如此想来,那位首领的死因,或许也有些蹊跷。”
喻稚青还是不解,直到商猗在他耳旁细解释了几句马上风到底为何,他才醒悟过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由也骂了一句前首领糊涂。
结合喻崖先前的暗示,他算是明白过来,那位前首领大概是对皇朝覆灭、岐国新政感到不安,不知是想巴结还是想送个细作过去,总之有心要给商狄下药送去个女人。为避过餐前查验,特地找喻崖要了与酒同服便会使人起兴的调料,挑挑选选好几拨侍女,应当也是为了挑选最适合送到岐国太子商狄身下的姑娘,再联系起沈秋实口中的强要了他,这天衣无缝的计划或许途中出了什么岔子,姑娘没能送成,反而令他们二人相遇,不清不楚发生了关系。
“可我记得商晴说商狄当时是被扶着回去的......”喻稚青仍有些不解,想不通这又是为何。
商猗静默片刻,接道:“以沈秋实那样的身手,若在场没侍卫相助,恐怕旁人难以近身。”
喻稚青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有些犹豫地说道:“你、你的意思是,实际上是沈秋实...那个了商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