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喻崖也是喻家的血脉,自是不好参加酒宴的。
喻崖见喻稚青对那场宴席似乎颇感兴趣,歉然道:“实在惭愧,在下当时在雪山之上,所知实在不多。”
“无妨。”喻稚青摇了摇头,原本这事也不是什么非查不可的大事。
“对了,我刚刚想起一桩小事,不知可否有用。”喻崖抚掌道,“在开宴之前,老首领问我要了许多’弥勒’。”
“弥勒?”
喻崖浅浅笑了:“弥勒是一种少有的香料,味道特殊,大抵是用来调味罢。只是那香料不可与某种酒同时食用,否则......”
他隐晦地放低了声音:“殿下应该知晓,老首领便是马上风过去的。”
喻稚青上次就没弄懂马上风是什么,这次又听喻崖说起,不解地追问了一番。
倚着正要解释,忽然有人掀开帐子,竟是常在阿达身边常见的那个中年男人,只见他急急用蒙獗语冲喻崖说了几句,喻崖随之也严肃了神色,背起药箱朝喻稚青拱了拱手:“阿达又有些不痛快了,我去瞧瞧。”
或许是怕他担心,喻崖露出安抚的笑容:“放心,只是胃痛,应当没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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