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喻稚青颇有将商猗痛揍一顿的想法,气咻咻地要从男人怀中挣出,方一扭头,恰恰对上商猗的视线,却是令他心中微悸。
男人目光深邃,像一潭浓得化不开的墨池,更像盯紧猎物的鹰隼,仿佛要将他吞吃入腹一般。
似乎感觉到对方的惧意,商猗垂下眸子,任过长的眼睫掩去他所有情绪,大掌安抚地拍了拍喻稚青脊背,然而又是答非所问道:“我曾见人玩过射覆,无非是藏物于器具之中,令人猜测罢了。”
“玩过几局,便会觉得无趣。”男人顿了顿,继而补充道。
喻稚青这才想起喻崖临走前说下回要教他玩射覆,闹不清男人为何突然贬低那游戏,不解地望向对方,但听对方继续往下说道:“大雪明日便停了,雪积得不深,骑马出行也未尝不可。”
小殿下听了这一股子没头没脑的话,越发不解,凝眉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塞北的雪季风光,殿下还没见过。”男人淡淡接道,神情冷硬得像在谈论某桩公务。
喻稚青微微侧首,虽然还是没反应过来,却凭借青梅竹马的知悉,敏锐感觉出商猗有些紧张。他细细将男人的异常举动和先前的话回忆了一遍,直到他们收养的小兔跑过眼前时方醒悟过来——两人初到蒙獗那会儿,喻稚青心中苦闷,那时的商猗总会夤夜带着喻稚青骑马外出,往风景怡人处观赏一番,且不说心境变化,至少当时的喻稚青增长了许多见识,说没得到乐趣是假的。只是之后沈秋实归来,喻稚青忙于处理塞北事务,这件事便搁置下来,又遇上了连日大雪,如此算来,他们已许久没有共同骑马外出了。
这家伙非要与自己下棋,又嫌喻崖的射覆没意思,还说什么骑马去看雪季风光......
商猗该不会是——
喻稚青眨了眨眼,似乎想明了什么,竟感觉脸颊都发热起来,良久后才别别扭扭地小声嘀咕道:“......陪你骑马就很有趣么,你这混账屁股肉多没什么,那马鞍可是颠得我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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