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我——”少年正要回话,哪知被人往后一拽,倏地被扯出了帐篷,他抬起眼,正好看见了他要寻的那个黑衣男子。

        而帐篷里的喻稚青,也眼见着商猗拎小鸡般将少年揪了出去。

        他们站在外头,低低讲着蒙獗语,喻稚青没商猗那么好的耳力,听不清两人交谈的内容,只能透过天光,看见帐外两个人模模糊糊的影子,此时是越想越气,这算怎么回事?现在别人找上门来,商猗索性连管他都不愿管了,直接拉着人出去了?

        瞬间,喻稚青认为自己应该要离家,或者离帐篷出走,于是他旋着轮椅,默默靠近了帐外的两人——可不是偷听!帐篷总共就那一个帘门,他不往那儿,怎么离帐篷出走。

        可就在喻稚青即掀帘之际,男人刚好回身,两人面对面撞了个正着,喻稚青没有看他,而是从男人身后的空隙中看见了那个扎着麻花辫的蒙獗少年,他大概得了商猗的什么交代,此时要走,却又对上喻稚青视线,于是慌慌忙忙地朝小殿下鞠了个躬,算是表达先前突然打搅的歉意,随后才转身离去。

        不等男人开口,喻稚青出走计划暂时终止,冷下眉目,自己又旋着轮椅回到帐篷中。

        商猗自然看出小殿下不高兴了,只是还没将缘由琢磨透彻,以为是喻稚青见到外人不自在,便也未多说什么,放下长弓和剑,如往常一样伺候起喻稚青。

        喻稚青一直板着脸,很想发作,却又找不到由头,平白那么闹起,倒显得自己有多在乎这家伙似的,于是也别别扭扭地不吭声,心中倒是宁愿商猗回来同他轰轰烈烈大闹一场,总好过如此憋死自己。

        “困不困?”商猗摸到喻稚青手掌,发觉对方手凉得厉害,便想将人塞进被窝暖和一阵,自己也乘这难得的晴天,将他身上衣衫洗洗。

        喻稚青没应声,于是商猗将人稳稳抱起,要送去床上。

        而就在他要把怀里这位娇气的主子放到榻上之时,喻稚青突然用力拽住商猗衣领,像活鱼一样在男人怀中乱挣起来,下一瞬便闹得两人调转了姿态,商猗被喻稚青压在身下,而小殿下因为双腿没力,只能伏在男人身上,臀肉不偏不倚,又恰好坐到男人胯间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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