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哈欠和喷嚏,老者口中的气息都不大美妙,喻稚青忍无可忍,默默旋着轮椅藏在商猗身后。
待喷嚏完毕,那老者总算嚎啕出声,喊得却是:“皇后娘娘......呜哇......”
没想到这哭声也是相当不凡,喻稚青感觉地面都随他的恸哭微微震颤,后知后觉意识到对方或许是将自己错认成了母亲。
他长相肖母不假,但他还没想到这老头居然男女都不分,怀疑对方是老眼昏花到了一定境地,同时发觉眼睛大的人连眼泪都比旁人大颗些,滚大的两颗泪珠从红提中滴落,若是让他哭一整天,或许真能哭出泪流成河的场面。
喻稚青出言解释,那老者勉勉强强止住眼泪,眯眼打量着坐在轮椅上的少年,试着唤了一声小殿下。
不知为何,蒙獗族人都爱如此唤他,不过此时的喻稚青也没心思再纠结对方的称呼,见那老者的确是懂汉话的模样,遂将先前在脑海中预演多次的话讲了出来。
而商猗始终一手放在轮椅上,另一只手则按着腰间长剑,倘若喻稚青与这位老人谈判失败,那么他便可以第一时间把人抱进怀中,握紧长剑拼杀出去。
他过惯了刀尖舔血的生活,并不怕与蒙獗族人对抗,只是担心要是真打起来,喻稚青看到鲜血,说不定又会害怕。
单从殿下的身心健康这个方面来说,商猗的确挺希望蒙獗能答应喻稚青的请求。
商猗站在喻稚青身边,凝神听着他的殿下不急不忙分析着利弊,比那老者还要认真许多——他已经很久没听见喻稚青开口说那么多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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