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是他,肯定是他!”沈秋实见商猗不信自己,越说越起劲,似乎也不紧张了。
“他当时来塞北秋狝,是我叔父接待的,虽然我和他没见过正儿八经见过面,但我在草原上捉野兔时......啊,小殿下,我说的野兔是那种跑得很快的灰兔子,你家那只白花花的已经不能算野兔了,胖得像个小羊崽子,狼来了都得分好几顿吃完......”
喻稚青知道他又犯起话痨的毛病,打断道:“说重点。”
“哎呀,就快说到了。我当时追野兔追了好几里地,本来我叔父不让我见他的,怕我没规矩冲撞了他,哪知道刚好遇上他们骑马在那儿打猎呢,他好像也瞧见了我追的那只兔子,不过射了好几箭都没射中,大概和你一样,都是个花架子。”
他似乎没意识到自己言语中又不小心把喻稚青也贬了进去:“那时候我就见过他了,不过当时我窝在草丛中,他没瞧见我,我也没太记住他什么模样。还是那天晚上,他僭越我,是在营外头,没有烛火也没有人,我们......”
沈秋实并非故意卖关子,只是话说得太多,此时便有些接不上气,喻稚青也有些面热,他知晓这傻大个向来是知无不言的个性,但实在没有听他和商狄私房的想法,正要制止,沈秋实却继续说道:“他后来也不知道是晕了还是睡了,我就想,我这回可是吃了大亏了,我可是个贞洁烈男,当时就想着要看看是哪个王八蛋玷污了我的清白。”
沈秋实如今和小殿下相处久了,汉话渐熟,偶尔还能蹦出几个成语俗话出来,小殿下见他自觉略过那段,不由松了口气。
哪知沈秋实语不惊人死不休,下一句便是:“还好那晚星星很亮,这回把他的脸看明白了,你别说,我眼神真挺不错的,那家伙屁股蛋上有颗痣都被我瞧见了。小殿下,你们要是不信,到时候等你们把人擒住了,扒开他裤子瞧瞧,是不是屁股上有颗小痣......”
不管商狄有没有僭越沈秋实,但沈秋实定然是把商狄给僭越透了,小殿下头回听那么震撼的言论,连耳根都开始发红,还是商猗面沉如水,冷淡将喋喋不休的沈秋实引到别的话题,让他说今日之事。
这本是最最紧要的,结果沈秋实不该细说的一通气儿全说了,该细说的却不细说,今日的事竟只用了三两句便讲述完成。
今日得以再见到商狄,原又是因沈秋实的贪玩,只不过这回不是抓野兔,是打狐狸,沈秋实撵着狐狸在草原上疯跑,结果又遇到商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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