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必说了。”

        喻稚青径直答道,没给喻崖继续犹豫的机会。

        若是过去,小殿下或许还有闲心同喻崖讲些民族大义,替医者开脱行为,再好好安抚一下对方那颗过分“君子”的脆弱心灵,可惜他这些日子被军务搞得焦头烂额,又终日和塞北豪迈不羁的将士们接触,说话不知何时也变得像商猗那样言简意赅起来。

        喻崖显然也没想到小殿下会如此回答,原本还要推拒的话噎在喉咙中,只能强行咽下,然而未过半晌,医者好脾气地笑了笑,还是决定将实情道出。

        兹事体大,相信喻稚青听过他的话后,便会明白他的为难和犹豫了。

        而少年听说向来与喻崖有些不对付的商猗竟私下去雪山寻过喻崖后,果然提起了兴趣,像谈论军务一般,聚精会神地认真听了起来。

        商猗前些时日曾上山主动找过对方,当时喻崖还以为是小殿下突发了什么疾病,但男人却问的是可有什么能使皮肤溃烂的药物。

        话至此处,喻崖叹道:“殿下知晓的,在下从来只有救人的方子,何来害人之物呢?”

        他也是这样讲给商猗,而男人也如今日的小殿下一般,并没给喻崖太多标榜自我的机会,听说没有,商猗便让他配制一味来,还特意强调切莫让喻稚青知晓,到时自己会来取药。

        医者从他那半人高的大药箱中小心翼翼捧出一个瓷白药瓶,摆到小殿下面前,说这是他用好几种毒物佐砒霜研成的药粉,内服致命,外用则肌肤溃烂腐朽,伤疤无可复原,比灼伤还要骇人千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