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稚青莫名其妙地被男人抱了进去,商猗坐到床榻,小殿下自然而然地变成坐在男人膝上的姿势。

        小殿下也是最近才发觉商猗很喜欢让自己坐在他腿上,就连下双陆这样需要面对面下棋的活动,商猗也要将他抱在膝上下,宁愿两人姿势别扭也不肯松开,小殿下嫌他腻歪,可又觉得商猗胸大腿肉多,坐着还挺舒服。

        商猗把头埋在小殿下肩颈处,像野兽一样嗅着少年身上特有的气息,似乎嫌如此不够,索性把喻稚青衣襟解开些,把头埋了进去,细细嗅个痛快。

        喻稚青被他这番类似轻薄的举动羞得面红耳赤,推了好几下,不但没把男人推开,反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下流胚子。”他骂他,身前衣襟杂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商猗闻够了才从喻稚青身上抬起头,浮出满足的神情,声音似乎比先前又沙哑了许多:“你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

        喻稚青红着脸,过了半晌才小声道:“胡说,我们明明用的是同一种澡豆。”

        是啊,两人一直都是一起沐浴,要真有什么香味,那两人身上味道自然相同,商猗若是喜欢闻,干嘛不自个儿抱着自个儿闻个痛快。

        不过他也发现了,商猗过去睡觉时很喜欢抱着他乱嗅一通,只是没今日这般光明正大的扒了衣服去闻。

        男人似乎看出小殿下心中所想,主动解释道:“那时怕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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