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稚青。”他轻声唤他,“若这次死的是商猗,你还会想上次那样冷静得分析利弊吗?”
此话一出,很快有人送上刑具,商猗仍是无所畏惧的模样,而喻稚青则深吸了一口气,极力想装出满不在乎,袖摆下双拳紧握。
商狄露出恶劣而残忍的笑意,故意拉长了语调:“我要用水银将他的人皮剥下来——”
剥皮需要从头顶划开伤口,才能灌水银下去,侍卫们听到命令,掏出匕首直抵上男人皮肉,眼见着就要划出鲜血。
喻稚青眉头紧拧,再难忍耐:“商狄!”
这样的反应才是商狄乐于见到的,他优哉游哉地打算看喻稚青向他求饶,然而那双向来澄澈的眸中只是无畏地回视着对方,镇静地往下问道:“你可知工部和礼部一直在糊弄你?”
“哦?”少年的话来得太突然,突兀非常,商狄只当喻稚青是被刺激得神志不清。
“你在此地的行宫,是按皇城的东宫修建的吧?”
商狄倒要看看他又卖什么关子,大方地点头承认:“没错。”
“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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