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商狄继续盘踞边境,耽于军务,好不容易有闲心静下来问问那亡国之人是否在牢中抓心挠肺的受苦时,负责关押的士兵墨迹半天,最终只说出一个结论:喻稚青在里面过日子中。

        这个说法极为可笑,商狄只当是杀才们表达不周,喻稚青一介阶下囚,怎么就过上了?

        然而等商狄忙里抽闲去牢中查看,才发现他们所言不虚,喻稚青和商猗当真是在牢里过上了!

        他还记得上次来把喻稚青扔给商猗时,此处还很有牢房的氛围,又暗又潮,商猗伤重狼狈,也很有个囚徒的样子,结果今日一来,发现那森冷骇人之处已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阴暗的囚室因砖缝泄出的几缕阳光而显得不再阴森,角落摆着一些两人常用的东西,他们用稻草归置出了床铺和坐榻,更有甚者——不知是哪一个的创意,竟用墙边悬起的铁链上晾起了衣衫,不大的牢房让这两个家伙布置的条理分明。

        大概狱卒刚给他们送过午膳,商狄来的时候那两人都还吃着。

        商猗似乎一早就听见来人的动静,警惕地望着门边的商狄,用身子将喻稚青往自己身后挡,他锁骨上还悬着铁链,轻易一动便是好一串声响,而喻稚青却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旋即继续吃手上的馒头,仿佛相当安之若素。

        牢里自然不会给他们什么佳肴享用,无非是些清粥小菜,商狄起初想饿喻稚青一阵,后来因其重病只能罢休,后来听狱卒汇报,说少年如今在牢中倒是食欲不错,他起初还以为是那小子故作顽强,结果今日一看,喻稚青好像是当真食欲不错。

        歧国送来佐粥的小菜辣得惊人,其中或许存了狱卒的有意刁难,却不知喻稚青嗜辣,商猗从不许他吃这样辣的食物,怕坏了身子,然而此时在牢中也由不得商猗做主,不吃就只能挨饿,男人拿小殿下没办法,又想在牢中也没别的事能让少年高兴,索性纵容了他几日。

        喻稚青光吃不算,见商猗不吃东西,单是一直死盯着商狄不放,顺手摆了一块馒头塞到商猗嘴里,小大人似地催促了一句“快吃”。

        自从知道男人的手没法用力之后,一些很简单的小事总是喻稚青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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