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稚青拆穿道:“若我求你,只会让你知晓我珍重他们,更要残害百姓来使我痛心。”

        歧国太子似乎对喻稚青的话不置可否,但熟悉商狄的人都知晓喻稚青所言不假,他恨少年入骨,喻稚青越在乎什么,他便越要毁去什么。

        少年正是看穿这一点,动心忍性,对百姓和商猗的事一直强装出不在乎的模样来。

        商狄撑着下巴,舒舒服服地卧在椅子上,是个很没坐相的姿态,不过他横行霸道惯了,也没人敢对太子的举止提点,他打量着殿下跪着的少年,不得不承认对方生了一副好皮囊。

        椅子铺了软垫,格外松软,商狄越躺越随性,就在所有人以为他要陷进椅子的那一刻,商狄却忽然起了身,大步走到喻稚青面前,一把掐住少年白皙的脖颈,逼他扬起脸与自己对视。

        喻稚青呼吸困难,一旁的人也跟着紧张,太子不温和是真,爱酷刑更是真,可向来是他人代劳,此番竟然亲自动手,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原本高烧而潮红的脸因缺氧而更加红艳,小殿下其实没觉得那只手的力量有多大,但指骨实在硌得他喉管生疼,商狄如毒蛇吐信般在他耳边说道:“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不会杀他们了吗!”

        喻稚青不言语了,也不肯求饶,只是挑衅一般地望着商狄。

        被勒住的时间仿佛过得格外漫长,喻稚青常有病痛,但肺腑像被火烧一样发慌却是头一次,就在他快要昏厥的前一刻,商狄方松开了手。

        “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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