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狄听他们聊起三皇子时,只是一味的笑,他自诩是个上位者,对于下位者的讨论,他不屑参与。

        骤变也是来源于一个漫天红霞的傍晚。

        他刚下学堂,便看见一群佩刀的侍卫围在宫门外,他不明所以地走近,结果被人按在地上,太监尖锐而阴冷地宣读着旨意。

        商狄木然听着,每个字他都认识,可连成一句他便无法理解,什么叫“血脉存疑”?他想起宫中的窃窃私语,那些奴才说他与父王不像。

        他很想反驳,但他一年都见不了国君几次,对父亲的模样也是记得模糊,着实没有斩钉截铁的勇气,被侍卫们推搡进了母妃的宫中,殿外传来落锁的声音。

        事情发生的太快,大殿恢复冷清之时,天边依旧是鲜艳的血红。

        这下好了,现在他与那个素未谋面的三弟一同成了其余皇子苦中作乐的对象,商狄坐在低矮的殿阶上,一旦想到有这种可能,他便要气得浑身颤抖。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或许还不如三皇子,至少那些奴才会往冷宫送去吃食,而他和母妃则像是被整个皇宫遗忘,没有人送食物和水,殿门死锁,由着他们自生自灭。

        他的母妃自被关押起来后倒是没疯,只是终日的以泪洗面,在商狄看来,倒还不如让她疯了闹出点动静才好——他没工夫理会哭泣的母亲,忙着把殿内的金器搬到院中,然后祈求上天降下大雨。

        他们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获取水源。商狄怨天尤人太久,开始后悔母亲得宠时怎么没让人在院里修个荷花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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