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小殿下学会包扎,商猗的伤一直都是由他负责。
“无妨,已经结痂了。”男人大方地将少年的手拉至伤处,由得喻稚青触碰。
男人身上新旧伤痕交织,摸起来突兀不平,但的确是快好了,也不知怎么回事,他还记得商猗之前手臂受过一回伤,也是硬要他去包扎,那次的伤好得可慢了,每天都是鲜血淋漓的状态,这回竟然好得挺快。
难不成是自己那时包扎技术太烂的缘故?
小殿下无端有些心虚,悻悻收手。
男人似乎猜出少年的所思所想,又拉着他的手找到之前手臂的旧伤,让他触碰新长出的白肉,低声道:“你看,无碍的。”
醉意朦胧间,小殿下再度眨了眨眼,认为现下似乎只剩一个答案了。
喻稚青如预备受刑般闭上了眼,逼自己僵住的身体慢慢放松,轻声道:“你...不许太...太胡闹。”
他好不容易豁出去了,没想到商猗沉默片刻,反而要促狭地逗他:“可是阿青不是不许我突然发疯的么?”
他又那么叫他!
喻稚青忍无可忍,只想快点堵住男人的嘴,竟借着酒劲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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