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出门前,甚至没预料到自己和邢渊会和好得这么快:时夏没有特意为了见对方打扮自己,就连内裤穿的也是毫无特点的棉质款式。

        时夏羞于让邢渊看见自己的浪荡情色,这种感情尤其在对方剥下自己腿间的内裤,看见那牵连在穴眼和布料之间的一缕透明银丝时达到最盛。

        他的双腿就像受惊的蚌贝一般骤然“啪”的一声弯曲合上,两只细白藕节似的小腿在灯下泛出莹润的光来。

        “别看……”时夏的声音细若蚊吟,决心却并不坚定。邢渊的手掌只是抓着他的膝盖,随意向外一分,就又毫不费力地把这双修长白皙的腿给扒开。

        “唔……”时夏的眼神不自然地闪烁了一下,似乎还有些不适应这样和邢渊赤裸相对。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地热烈燃烧起来,水漉漉的肉穴再次肉眼可见地在青年眼底湿润了好几分。

        一汪剔透骚腻的逼水将流不流地凝聚在双性人隐藏在一对儿软嫩小唇间的泉眼中,下一秒,随着时夏淡粉肉花的囫囵收合,那抹晶莹的穴汁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自身的重量,缓缓从时夏开敞的逼缝中淌了下来。

        “你湿了。”邢渊说。

        青年浴袍下面是空的。

        邢渊洗完澡后连内裤都没穿,随着欲望的勃发,他胯下这根尺寸惊人的凶器就像苏醒的巨龙一样昂起了头。

        和邢渊冷淡的外形气质相比起来,这只狰狞粗野、还泛着紫红色泽的可怖屌具就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沉甸甸的,表面暴起的青筋好似拧集成束的钢筋铁丝,光是看着就足以感受出这巨物无坚不摧般的热度和质感。

        时夏甫一看见这根曾经捅进自己的穴里的东西,逼内就忍不住泛起一阵骚水。他下意识地收缩着自己迫不及待想被插入的肉逼,曲线优美的腰胯与屁股也跟着扭动起来,继续情热地和邢渊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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