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湿热的小穴无助又紧张地抽动起来,下意识地紧密贴合在青年装焊的屌器上端,反而不由自主地做出主动吸吮含咬般的动作,浑圆的逼口狠狠咬着邢渊那能给他带来无限激烈快感的滚烫肉棒,宛若一只嗷嗷待哺的骚鲍。
那从穴中传出的强劲吸力让饶是邢渊这样天赋异禀的家伙也感到招架不住,青年咬紧了牙关,下颌线条明显地收紧,英俊的面庞渐渐升温。
太阳穴处的青筋鼓动,邢渊必须要下足了力气,才能不让自己立刻就掐着眼前的人的腰肢肆无忌惮地奋力冲撞。
那感觉太好,也太销魂,邢渊双腿间的性器仿佛埋进了一处暖洋洋的温泉,阳具触及之处全是时夏女逼内里那层层叠叠的肥厚穴肉。
无数媚肉好似一张张多情下流的肉嘴儿吸盘,凭空生出一股巨大的强悍吸力,咬住青年健硕粗壮的鸡巴柱身就往里拖。邢渊如入无人之境,甚至感觉自己还没怎么使劲,身下炙热的阳茎就已经一头扎进了对方那潮热穴眼的最深处。
时夏青涩的嫩屄无师自通地夹咬着他的肉棒,热情洋溢地服务着这根插进来的巨大性器,哪怕它的主人还是个一被操就害羞得连头都歪到一边的纯情美人。
眼前的场景实在令人食指大动,邢渊忍不住抓着时夏的脚踝,侧头在他单侧的小腿肚上吻了一下:“放松一点。”
从他这个俯视的角度,刚好能看见自己那狰狞的粗热阴茎是怎样被身下的人一点点吞吃进去的全过程。
他的性器就像是一根丑陋的肉棍,稍稍透着紫红色的恐怖肉身上盘布着根根还在一下下跳动着的粗壮青筋,那些可怕的筋纹组成了勾结的网,源源不断地性器输送着鲜活的血液。
邢渊的肉棒充血到了极致,硬得宛若烙铁,看上去足有婴儿的手臂粗细,每一根缠绕在茎身上的纹路都鼓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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