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删掉邢渊,对他来说就像是天方夜谭。时夏想象不出来自己要如何才能做到这样狠心。
邢渊笑了笑,终于不逗他了,将手从耳垂上拿开。
他的上半身向时夏这边倾了一下,叫时夏以为他想做什么。
然而到了最后,邢渊也只是帮他解开了安全带。
“记得给我发消息。”
时夏蹑手蹑脚地回到了出租屋。
下午两点,他和一脸困倦的简梵打了个照面,对方问他昨晚去哪了。时夏支支吾吾,找了个借口,说自己在图书馆熬了个通宵,早上才回来。
简梵居然信了——时夏想幸好这时候是期末周,对方大概是忙着复习,还没发现匿名群里的那些聊天记录,否则才不会这样被他轻易蒙混过关。
时夏早上刷了十分钟各个软件平台上的消息,看见那个私密小群里昨天居然还讨论了一会儿邢渊来大教室找他的事,心中各种五味杂陈。以往看惯了别人作为八卦中心,自己骤然间也成了众人口中的谈资,不由让时夏感到十分古怪。
不过好在邢渊当时总共也就出现了几分钟,见到了时夏便和他一块离开,散播八卦的人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左右说不出花来,话题很快就又掠过,最后只得出个“XX系系花恐被太子爷玩弄感情”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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