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二人都快分别了,时夏还在讲他那关于养猫的心得体会,一副很担心小猫在新家过得不好的样子,邢渊终于打断了他。
用有点无奈的语气,说:“你要是这么担心它,为什么不到时候亲自过来看看?你又不是从今往后就不去我家了。”
“……”时夏的声音诡异地停顿了一下,再然后,耳尖竟也莫名地微微变红了。
邢渊看着他,又慢慢地补充:“只要你想,你可以随时来我家看猫。”
“哦……”时夏看起来有点呆,他迟疑着,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弧度圆润的眼睛像盛了一汪晶莹的水,“好,好的。”
旋即有些不自然地将视线移开——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乱什么。邢渊的这句话,使得他就像一只刚被主人顺了毛的猫咪,时夏忽然就从刚才那种“喋喋不休”的状态中挣脱了出来,乖坐着一动不动。
车内安静了一瞬。
时夏的手指无意识地玩着肩上的挎包带子,说:“那……我走了。”
邢渊盯着他看了一眼,突然伸了只手过来,摸了摸时夏的脸。
“嗯。”他道,“有不舒服和我说,上次买的药应该还在吧?还难受的话,回去自己涂一下。”
时夏嗯嗯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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