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简梵在桌边,托着腮看他:“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好像那个流泪猫猫头哦。怎么,还在想邢渊的事?开心点嘛,你不是都找到了器大活好还长得帅的炮友?还管他干什么。”

        二人白天碰面,听说时夏居然是自己回家的,简梵十分震惊,说对方实在不解风情,怎么能把人上完了拔屌就走的。最重要的是,这可是时夏诶——

        正常男的不都应该充分发挥一下怜香惜玉的美德吗?

        时夏不想听简梵说邢渊不好的话,便解释对方是想要送他的,只不过自己拒绝了,觉得不好意思。

        简梵听后啧啧称奇:“你也太傻了。你是第一次,是吃亏的那一个啊,让他送一送能怎么样?”

        时夏沮丧地想,可能他真的很笨吧。

        他含混地嗯了两声,实在没法和简梵说邢渊就是那个炮友,可对方已经把他删了。最后也只得掩饰性地喝了几口汤,以还要继续复习为由,飞快地洗了碗就溜回房间。

        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时夏始终心浮气躁,口头上说要复习,其实什么都看不下去。可是那还能怎么办呢,他和邢渊本来就只靠这一个APP联系,白天他试图要其他联系方式,又失败了,等于时夏就算想要一个说法也做不到。

        况且他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知道对方到底为什么这样做。

        时夏乱糟糟地想了一会儿,没有结果,只能勉强打起精神,强迫自己看书做题。这回总算看进去了,时夏干脆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一口气复习到了快半夜,中间一次也没打开手机。

        等到他关上书,下意识想看一眼时间时,才发现手机上多出了一条好友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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