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渊才微微张开双臂,时夏就像收到暗示和引导,忍不住往前几步,自己主动投怀送抱,钻进了邢渊的臂弯里,用手把对方的腰搂得紧紧的。

        时夏甚至有点不敢抬头看着对方,只是在男人胸膛上胡乱轻柔地蹭蹭,把脸埋到更深处——

        那副情态落在和咬咬相处了一段时间的邢渊眼里,只觉得简直和黏人的小猫一模一样。讨起好来就不管不顾,一位只知道往人衣服里钻,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心思。

        邢渊有点想笑,又遏制住了这股笑意,明知故问:“怎么了?”

        今天居然这么爱撒娇。

        虽然时夏本来就喜欢对人撒娇就是了。

        只不过他生性内敛,一开始总有不好意思,往往只有在床上,情到浓时、性事过后,仗着气氛黏黏糊糊,才会看似不经意地顺势提出肢体接触的要求。要亲,要被抱。平时在校园里,哪怕是被邢渊突然拉了下手,或者靠得近了些,都会脸红窘迫,需要好一会儿才能适应。

        像今天这样一上来就如此直白的……

        还真挺少见。

        时夏其实也觉得自己这样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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