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扭出一个似哭似笑的古怪弧度,很轻地说:“那还真是我自作多情,居然以为你是爱我的。你听我说要把你赎回家是不是觉得可笑死了?怪不得不跟我走。”
“不是的!大人,我的意思是……”
“行了,我不想听你讲。”
空的脸色已经彻底阴沉下去,他站起身,又不想朝着无措又柔弱的花魁发脾气,只得恨恨地锤了一下墙。
咚,很响的一声。
斯卡拉再迟钝也知道自己这回是说错话了,他赶紧从被子里头爬出来,想去抱他的手臂,却被空一把甩开了。
他比不得空身体强健,力气自然也没有他大,拽不住他。空已经在穿衣服,大概真是再不想和他说一句话,任他怎么急切地道歉认错都没用,他草草把衣服套上了,连带子都系得凌乱,逃也似的摔了门出去了。
留斯卡拉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和室里。
被子甚至还是温热的,带着空身上那种昂贵熏香的气味,几分钟以前他们还在柔软的床褥上温存——
看吧,他做错事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他从来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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