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乐得看兄弟两个为难又痛苦的模样,甚至还叫他们张开嘴去接烟灰。斯卡拉护着弟弟,求他别伤害倾奇,冲着自己来,那贵族于是把烟塞到了倾奇手里,钳着他的手,笑着在兄长颤抖的舌尖和腿根上留下了肮脏的伤痕。
他记得倾奇那时哭得很凶,眼泪一直在流,他太小了,连搏命的反抗在成年人看来也不过是两只手就能制住的挣扎。贵族压着倾奇的头,逼他给斯卡拉的伤舔干净,他疼得想死。
……不过都这么久了,当初撕心裂肺的伤口也成了小小的疤痕,不疼不痒,除了稍微难看点,也没什么碍事的。他自己都不在乎了,也就空还在如临大敌,前后给他带了许多药来祛疤。
“真不用了,这都多少年的伤了。倾奇听话,表现得很好,该给他一点甜头。”斯卡拉不明所以地回答,“怎么了?”
“我也表现得很好的老婆,你也给我一点甜头尝尝嘛。”
“你都这么大人了。”斯卡拉捧起他的脸,郑重其事地说:“不能干这种小孩子才干的事情。再说你还想从我这里要什么好处,我身上里里外外哪儿你没看过摸过。”
“……我不管,你给倾奇什么了?”
这回斯卡拉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看着他,拉着他不老实地在自己大腿根上乱摸乱捏的手,覆盖到了双腿间那小巧精致的器物上。
“我答应他让他给我舔,这你也想要吗?”
空愣了愣,但随即就笑开了,拿手指在敏感的铃口上轻轻一蹭,流氓一样:“想,让我给你口吧老婆,我保证很卖力……让你爽得叫不出来,怎么样?”
“滚。”花魁干脆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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