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柳瑟踩着玻璃碎走过去,玻璃碎窸窣作响。
钟晏把柳瑟推到面前,莹白的双臂桎梏在他双手里。
食指对着个男人虚空一指:“刚刚就是他说的。”
柳瑟几乎贴着他的胸膛,两人仅隔着两层单薄的布料,他说话离她极近。
声音缱绻充满磁性,震得她胸腔发麻。
“不好意思。”钟晏夺过身边人手中的一杯酒,淡淡笑笑。
他把酒杯塞到柳瑟手里,酒杯略满,晃荡的酒水有些撒在她手上。
钟晏姿态闲散,一副天生优越的样子。
“既然你是钟太太,你就是钟太太,你要有钟太太的底气。”
“柳瑟,我教你怎么有底气。”
话落,钟晏握着柳瑟的手将酒杯里的酒全数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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