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着暗卫,来到窗前,看到室内一片漆黑,放心的翻了进去。
隐藏在暗处,在床上躺着的江望看着逆光翻进来邵白,眼底隐隐笑意。
很快,屋内又有一股白色粉末蔓延。
邵白掏了掏衣袖,面纱下的眼睛挣圆:遭了,下错药了,他下的是让人听不见看不见的另一种迷药。
江望发现自己眼前一片漆黑,一丝风声都听不到,终是忍不住了:“谁?!”
邵白握紧拳头:来都来了,大不了强上,反正他也看不见听不见。
他摘下幕篱,布料摩挲的声音无限暧昧,但江望听不到。
江望安静地坐在床上,邵白知道江望看不见他,但那双眼睛睁着,像是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等待时机,一口咬住猎物的脖颈。
邵白还是第一次见这样子的江望,江望在他心里都是温柔痴汉的形象,他摘下绑在手上的绷带,覆上江望的眼睛,绑了个死结。
希望江望不要怪罪,邵白心里想,他感觉这一辈的江望没有那么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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