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他看到风雨里飘摇的湿衣服。
一阵突兀的铃声响起,陈俭惊惧地睁开双眼,灵魂仿佛重新归位。
是做梦。陈俭反应过来。
来电显示“薛晟”,陈俭接起电话,立刻就传来薛晟不耐烦的声音:“给你打了三四个电话了,怎么才接。”
陈俭没有回答,又听那边继续说:“下楼,我已经在楼下了。”
“你干嘛?”
“带你出去走走啊,不然你整天待在别人家里吗?”
陈俭想反驳这不是别人家,但很快又想起什么似的:“你怎么知道我在哪?”
“我和薛均潜是亲戚,我怎么不知道他住哪里?快点下来,我来都来了。”
薛晟不断催促着他,陈俭慌忙中挂了电话,又看了看通话记录。薛晟明明只给自己打了两个电话,还夸大其词说打了三四个了。陈俭默默腹诽,慢吞吞地过了十几分钟才出门。
楼下的薛晟似乎等得很不耐烦了,一看到陈俭下来就按喇叭。等陈俭系好了安全带,薛晟才发问:“你想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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