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维静静地望着病床上那个面色苍白的人,面无表情,却忍不住又为他再掖了掖被子。
艾尔海森给自己发来通讯时,并没有告知他自己的伤势...是自己在深渊里通过安装在他身体里的义眼察觉到了他体温的不对。
当时深渊已经陷入最后的抵抗,那终末的宫殿只有旅行者才进得去,剩余的军队只能在外边等待。
自己万分焦急,与院内的学者联系,得到的回复却是:代理大贤者在执行重要任务,我们无权干涉,这是临行前教令院会议的决定,代理大贤者在执行重要任务时,即使是草神大人也不能干涉。
去你们的无权干涉!他的情况绝对不对!他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他会死吗?
草神大人仿佛看出了自己的无助与焦急,温柔地笑着向他说道:“剩下的只能靠旅行者自己啦,收尾工作我们来做就好了,快回去吧,卡维。”
还好...还好还来得及...
当时,自己抱着已经昏迷的他往医院急奔,隼鹰那宽广的胸膛只小小地起伏着,微弱的心跳快要消失不见了,浑身凉得像即将死去那样,隔着毛毯快要把自己的心也冻停了...
那是死亡的恐惧。
卡维不停地测量艾尔海森的温度,频率像病态的强迫症一般。
他一边又一边地确认温度仪上的数字是否是36.7°C。这是正常体温吗?人的体温正常是多少?那为什么艾尔海森还不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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