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灼心,余博衍原本郁闷的心情顿时雷雨交加,他尽力控制咬牙切齿的表情,可眼神还是情不自禁狠厉。

        他回想起余德治将汪琴领回来那天,他被通知这是他的新妈,他立即反驳,余德治却觉得失掉面子和威严,当即甩了他一巴掌,虽然力道并不算重,可这一巴掌,也为九岁的他,心中埋下怨恨的种子……

        汪琴也自觉尴尬,她并没有将余博衍视为自己的孩子,于是主动打圆场去拉余德治。

        “大过年的,干什么?我也有错,我应该提前几天,多多给博衍发信息的。今天也该打电话提醒。年轻人嘛,总要有自己的世界。”

        余德治也想起今天是除夕,不愿再多说,底气十足哼了一声,转身朝餐厅走去。

        余博衍并没有立即跟上,他看着父亲背影,又抬头观看复古华丽的主楼大厅,灯光明亮、温度适宜,目光所及之处无不精致辉煌。

        可在他眼里、心里皆是冰冷,他永远痛恨余德治给汪琴安上“母亲”的名号。

        这一顿饭看似是团圆饭,可气氛却是僵硬、尴尬,席间除余德治发表几句,再无任何交流,不过二十分钟便散席。

        余博衍回到自己房间,位于主楼三层东侧,虽然他现在已不居住在这里,但是庄园有二十来个佣人,每天都会将各个角落仔细打扫。

        他坐在沙发上,通过巨型落地窗,看着外面宽阔的露台、灯火通明的别墅以及园林,明明是除夕夜,他却从来没有体会过文章或者祝福里那些“阖家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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