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办,误打误撞就跑进一个房间里去了,等那东西终于停止震动了,结果却听到有人来了。
“是几个估计身份和您差不多的人,带着和我一样的玩物,我在情急之下躲进衣橱里希望不被发现,结果还是被捉住了。
“当然,接下来的您应该知道了,在他们就要对我……动手的时候,您来了,照着对我下手的一个人猛打猛踹……”
弗朗咬下牛角面包,牙齿粉碎了烤得松脆金黄的皮,发出响亮的声音。
他咔擦咔擦嚼着食物,什么都没说。
“然后您把我抱上了楼,”戴因却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忽视而退缩,继续说着,“将我丢到了床上,把我绑起来再让我跪到地上,然后抽打我,一下又一下……”
说到这里,戴因背上似乎又爬上了红色的灼热疼痛,就像一条条细细的蛇,让他感觉发痒。
“您打完了之后,把我抱在怀里,亲吻我……然后我们就做了。”
戴因语尾带着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颤抖。
“还做了不止一次。”
同时他看见弗朗用叉子将蛋黄戳破,金黄色的蛋液迅速流了出来——就像伤口流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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