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识趣地将身体贴上弗朗的背,用他刚被揪到挺立的,硬得像小石头的乳头,将泡沫磨蹭上去。
戴因知道,弗朗令他对肉体的摩擦感到兴奋,当敏感点与对方背上一道凹凸不平的伤痕磨蹭的时候,身前的东西事与愿违地有了反应。
“您的前面是否也需要?”
在完事后,戴因往身上冲着水,不咸不淡地问弗朗。
弗朗的表情上闪过瞬间的惊讶,但还是很快露出了笑容。
“你真听话。”
于是,到了浴缸外面,戴因蹲了下来,在手上挤上沐浴液,握住弗朗的阳具。
这个东西,挤入过他的大腿之间,将腿根摩擦到发红破皮,捅进过他的喉咙里,令他干呕不止。
尽管戴因很厌恶它,但他不得不承认,弗朗的男根并不狰狞。
雄壮宏伟,可能这么形容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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