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天天脑子里面想的都是什么,我没约炮。”他还别说,一想起晚上以前这时候出去跟祁辰打炮他就觉得恶心,盛书文挥手否认,侧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越过沈豫和,努力掩饰着右臂上的伤。

        沈豫和还在纳闷这是打残了还是打的半身不遂了,怎么走路都像个螃蟹,不理解的他正欲关灯,刚走进卫生间,就看到洗水池里一摊不小的血,“卧槽盛书文,你怎么了?”他刚还纳闷对方回来直接进卫生间冲水干什么,这么一摊血可把他给吓不轻。

        刚还以为终于逃过一劫的盛书文最终还是无奈地暴露了,这件事他本身就不想跟沈豫和谈,更别说现在都被咬伤,更丢人了。可是无奈,对方已经把所有灯都打开,从卫生间里追了出来,眉头紧锁地看着他。

        “开这么多灯干吗,快关了,小心待会儿宿管过来!”盛书文还在有意遮掩地提醒道,说话的底气倒是不如刚才的足了。

        “他过来就过来呗,过来一起嗑瓜子儿,我怕他呀。”沈豫和看见那么一大摊血也不理智了,管他屁的宿管,也不知道是身为祖国好舍友的义愤填膺,还是献身医学法学的永远追求,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去拽盛书文的身子。

        被他藏在身后的胳膊此时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盛书文自知藏不住了,无奈地把右手摊出来,直径有个五六厘米的不规则圆形牙印现在还渗着组织液和血,还有刚刚残留的水珠,在他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卧槽,你这……”沈豫和一个肠子尸体见多了的法医专业学生猛然这么一看,也觉得有些触目惊心,“谁下嘴这么狠啊,卧槽。”

        “害,能有谁,狗咬的。”胳膊刚举这么一会儿就觉得有些累了,盛书文佯装着不在意的模样,还是走过去关了几盏大灯,留下厕所和每个床的小夜灯,拍了拍还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沈豫和,“得了,对不住把你吵醒了,晚了睡觉吧,我没事。”

        “没事你妈了个逼。”沈豫和一把把他搭在肩上的左手拍掉,转身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在自己的医药箱里翻找着消毒医药,这些东西他们职业病都是常备着的,没想到备了三年有一天还真能派上不时之需。

        盛书文看着他原地翻找的背影,倒显得局促了,“不用,我用水冲了,感染不了,大半夜的,别鼓捣了。”他有些尴尬地坐在自己的床边上,试图拒绝着。

        可沈豫和已经捧着酒精,棉签和纱布,迎面朝他走了过来,“不想死就闭嘴,你懂我懂?你就是个只会打球的傻逼。”他嘴上说话说得狠毒得很,还是搬了把椅子坐到盛书文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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