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么有钱的富豪怎么会和周暖那小贱人有什么关系?
江秀琴手上攥出一把汗,在身上擦了擦,半弯着腰伸出手去想要和传说中的章爸爸握手:“幸会幸会,我是周暖的母亲。”
可手还没碰上一觉,就被章成杨用拐杖挡过,铛地一声,震得江秀琴骨头发痛。
管家解释:“我家老爷不习惯和陌生人接触,还是早点叫暖暖小姐出来。”
江秀琴被拂了面子,脸也冷了,但心知自己几分几两,不好当场发作。
心不在焉地虚虚指了指周暖的房间:“在房间呢。”
章成杨似乎没见到旁人似地径直朝着周暖房间走去,周边的人不知是心虚还是惶恐自动让出路来。
周暖的房间在厕所边上的最小一间屋子,8个平方都不到,章成杨站在门口一眼便望到了尽头,窄小的床,只有一个衣柜,学习桌和半扇窗户,看上去破破小小的,只能容下一个人。
而周暖蹲在地上,半勾着身子,捡着地上的碎玻璃。
身上穿着的衣服都泛着白,已经看不出原来衣服上的颜色。
章成杨心里一揪,有些难受,他没想到半年前去海外开拓市场没有何秀的消息,回来已经阴阳两隔,只剩下周暖这个可怜的孤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