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被砸得血流满脸一动不动,文胜质愣住对屋外的撞门声恍若未闻。

        买酒的小厮回来后看见公子不见了,桌上留了封绑架信,他吓得屁滚尿流立马回去禀告老爷,文府的独生子说是文老爷的命根子也不为过,文老爷拿着信立刻带着家仆们和从县衙援助的差役浩浩荡荡地往小尚巷赶。

        衙役中有人翻过墙探路,回来时他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说屋里的情景,文老爷见他不肯说话揪着官差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里面是不是很危险,胜质在里面你们快去救他,要是今天他出了什么事,你们整个定阳县衙都吃不了兜着走!”

        领头的人问道:“里面有几个人?”

        官差听完文老爷的话决定头儿问什么说什么,要不然出了事还得怪到他头上:“两个,文公子和另外一个人在里屋。”

        文老爷听到只有两个人,里面要求官差进去救人:“必须把胜质好好带出来,不行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领头衙役眉头一皱总觉得有点怪异,绑架信上说把钱按时间送到这里,多余的话一句都没有,就不害怕文老爷报官吗?还有里面只有一个绑匪,是不是有点太过自信了?

        但文老爷管不了那么多了,信上的血手印差点把他吓得心疾犯了,他不停地催促官差,领头衙役只好按下疑虑先把人救出来。

        门被砸开时文胜质还高举手中的器具,脸上的血色配合着他癫狂的表情让人忍不住后退两步。

        家仆们有人忽然出声,“公子好像没穿衣服...”

        众人的目光从他的脸上下移,不仅他□□旁边的李全也是未着寸缕,看到的人无端想到捉奸在床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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