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低垂着头看到钟阳的手,保养得很好,白嫩、骨节分明,一看就没做过活。
再看看自己的,在地里干活又不护理手早就又黑又糙,她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觉得钟公子嘴里说得那个蕙质兰心得姑娘不是她。
“翠儿?翠儿?”钟阳叫道。
金翠儿回过神,头更低了,“钟公子谬赞。”
“勒州去年经历大灾,钟家酒楼在影响下差点倒闭,多亏了翠儿姑娘的特色菜,才让酒楼起死回生。本来不该提垄断的要求,只是原料特殊那些玉米、甘薯等都只有包村提供,钟家酒楼要想再续辉煌就只能靠它们了。”
钟阳把开出条件的纸拿给金翠儿,“我也是为孟姑娘着想,她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成家。钟家愿意提供以下条件,如果她不满意可以再往上加,这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哎,不知孟姑娘要想不开推拒。”
金翠儿在后面也听见他和孟姐姐的谈话,她尴尬地摆摆手:“种植作物和养殖鸡鸭都是孟姐姐一手办起来的,既然她说不行那就是不行,我只是担任了名头实际做主的还是得听孟姐姐。”
钟阳的手停在原地,脸上看起来也不温文尔雅了,隐隐约约透出点盛气凌人的俯视感来。
金翠儿有点怕他这样,补充道:“不过我猜孟姐姐之所以不愿意垄断,是因为她想把玉米、甘薯等推向各地,再遇到灾年老百姓不会饿肚子。”
钟阳干巴巴地说:“是吗?孟姑娘好大的志向。”
既然谈不成,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地敲定合作的事,说完正事就寻了个借口匆匆离开了。
晚上吃饭时金翠儿想起白天钟阳的话,问孟迩道:“孟姐姐我问你个事你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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