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讲台上的林奈,李峋十分震惊。

        就在几天前,讲台上这个人模狗样的女人趁着他喝醉了,用绳子把他绑了个结实,随后用一个假玩意儿把他干到嗓子都叫哑了。

        第二天这女人就不见了,给他留下一堆药、一叠钱和一把车钥匙,让李峋有一种自己被付费玩弄,甚至被包养了的错觉。

        他很愤怒,这女的又一次不告而别,给他留下一个需要天天上药的那里,以及都不能躺着睡的红肿屁股。

        坐在李峋旁边的几人同样震惊。

        “哎!”大块头小声惊叫道,“这女的好眼熟!”

        李峋瞪了他一眼。

        金丝眼镜:“废话,这不就那天把你峋哥……呃,你峋哥带走那女的吗。”

        林奈仿佛听到了他们的讨论,笑眯眯的转过头,看向坐在下面的那个显眼的金毛。后者像炸了毛一样瞪着她,满脸都是对她直白的控诉。

        然而她眼里只有他今天穿着的黑色衬衫和牛仔紧身长裤,白皙手腕上的银质手链,以及那天他被过分操弄后那双水雾缭绕的桃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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