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扬州之行,小镖师轮流在红莺和庄夫人房间过夜,软玉温香,偎红倚翠。

        庄夫人向往野地做爱已久,今儿个阳光正好,万里无云,借着打水的功夫,来场幕天席地的战斗岂不妙哉?

        萧子依宽衣解带,躺在了草地上,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你自个儿骑上来吧!”

        “死相!很不乐意吗?”庄夫人跨坐在小镖师身上,前后扭腰摩擦抚平的肉棒。她的白色襦裙下一丝不挂,亵裤都没有穿,就是为了方便随时与小镖师欢好。

        “你们天天都要,生产队的驴都不能这样使。”萧子依担心自己还没到扬州就被榨干了。

        “给你加钱还不行吗?”庄夫人道。

        一听有钱,萧子依顿时来了精神,垂死病中惊坐起,“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

        “瞧你这财迷样!不反悔!”庄夫人无语道。

        小镖师的肉棒被阴毛剐蹭着,又痒又酥,本身就有点反应了,再被金钱激励,登时硬如铁棒。

        “前面都是我服侍你。这回你给我含一含如何?”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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