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不如就叫厨房做一碗,可能需要时间,他还没想完,那边就伸出一只手来,他认得清楚这个厢房,那里可有位不好惹的爷,他一个激灵打起精神,连忙进去了。
“恩公在垂城看见过王公子?”毛不言问。
他们正在垂城的一家客栈,垂城没其他好地方,只有花间坊特别出名。尚德说:“好像是看见过差不多的身影……”
毛不言用袖子遮起嘴,说:“不过我们与王公子也并不是好友,倒不用为了王公子特意去寻他。”
尚德说:“倒不是这样,海兄他明明不该离开王家镇,难道这么快就找到接班人了?可是也不应该一个人。”
涂思梦说:“尚德恩公,你太在意他了,我们是妖,他是人,注定得有些距离。”
“嗯……”尚德想起王家镇对妖怪的鄙夷和仇恨,又想想他们俩对人类的嫌隙,不知为何觉得两者有点相像,但垂城这么大,真要为了那一张相似脸孔找到王海,怕是不太可能。但花了几月的时间,来垂城,主要是为了花间坊,就像那个猪妖所说,他想去花间坊喝一壶酒,而他们,也正是为了会去花间坊喝酒的妖怪,才来到垂城。
秋林宴上,百妖向妖王下跪,还会有个在花下喝酒吃鱼的妖怪,悠然自得,若无其事。
佘柳好酒,百里秋暝也好酒,他们俩妖去过花间坊不下十次,回来时百里秋暝总是一阵淡淡的酒气,酒香并不浓郁,但还有一股香粉味道,不属于百里秋暝的味道,与墨香也不同。
尚德以前总弄不明白这是什么味道,问胡曛,胡曛说,哎,免不了见些热情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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