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奇怪吗?君子所向往的,不就是那种道吗?尚德请的教书先生让我做君子,君子不夺人所好,书上也讲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毛不言说:“多谢恩公,是多谢恩公,不过王海与风雷派的事太过复杂,有些事一管,就是终生都要管的。”
我想了下:“那就终生都管。”
毛不言低头笑了下,又捂住嘴,尽管如此,他跟王海笑起来还是不太一样,他就好像是见到了幼稚的孩童——我确实觉得不言嫌我幼稚,即使如此,他还是认我当恩公。思梦倒是跟我志趣相投,我更乐意跟思梦在一起,有一天我摸着思梦已经发凉的手,说:“一起睡吗?”
“诶?”
我不解她的疑虑,因此更贴了过来一点,她就推开我的身体,说:“恩公,我可没到以身相许的地步!”
“啊?”
毛不言是之后才跟我解释,男女有别,是不能一起睡的。我说:“可我只是觉得冬天这么睡暖和一点罢了。”
毛不言很犯难,又用袖子掩着面,他说:“那我就跟恩公一起睡。”
这时候我就很开心,因为就感觉跟秋暝在一起一样,他们都是狐狸,气质却差了很多,毛不言还是少年的样子,看起来只比我大一点。他的手很温暖,身体也很暖和,我很想要他的尾巴,秋暝就不让我摸,如今到了不言这里,我偏要摸。
“不言。”
他躺在床上,有些不解地看我,他的眉毛很细,模样很是清秀,虽然是狐狸眼,却不显得是那种勾人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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