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王家镇出来，上山，出来两只妖怪，是涂思梦和毛不言。
“恩公！”他们齐齐向我跑来。
涂思梦说：“我们一直在找你，在王家镇遭到王家军追杀，就躲到了附近的山上。”
我说：“他们不分好坏，是妖就杀吗？”
涂思梦说：“恩公好像不知道，百里秋暝的事……”
毛不言皱着眉头，似乎有难言之隐，他犹豫了下，还是说了下去：“正是百里秋暝，引起了妖界第二次大乱。”
我说：“他做了什么？”
毛不言叹气：“他揭开了妖界封印，让人间陷入惨境。王家镇……是最先开始有除妖师的地方，如今落魄得很，锦城并不承认王家镇的地位，他们各立了门派，都是除妖师。王家镇孤立无援，而且老被妖怪攻击。”
锦城是这个国家的首都。
我摇头：“秋暝错了，我们得回去，他在人间立了那么多狐仙庙，却没有一座在王家镇起作用。”
涂思梦叫道：“回去？恩公，他差点让你形神俱灭，断了你不知道多少根骨头！”
毛不言说：“我们的命是恩公所救，如果恩公要去，我们也去。”
涂思梦看起来好像不理解尚德为什么要回去，但她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想了想，也握拳说：“好，那就如恩公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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