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这是?”保姆正在外面伺候着福宝吃饭,听见楼上花总喊她,赶忙跑上去问道:“在呢在呢!什么事您说。”
“林今独人呢?”花长逢提高声音,朝门外问道。
“林...林今,林老师啊。”保姆说道:“他昨晚不是在客房留宿了一晚,今早天一晴就走了!”
“走了?”花长逢语气中隐有怒意。
“是啊,花总可是还有什么事儿吩咐?”保姆站在门外问道。
花长逢沉默良久,倏地拿过来手机又打了过去,还是没有人接。
“没有了,阿姨你先去照顾胖福吧。”花长逢将脸埋进手心里,说不上自己现在是个情绪,只觉得心口发堵,很是不爽。
“那行,小逢你记得下来吃点东西啊。”保姆临走前嘱咐了一句:“特地给你熬得肉丝粥。”
花长逢随口应了一句,起床后,在旁边衣柜里随手挑了身衣服穿,又把弄脏的床单被罩扔进了主卧洗衣机里。
直到他坐在镜子时护肤,才发现自己袒露出来的那截脖颈上吻痕斑斑。
花长逢无端有些烦躁,“啪”一声扔下手里的瓶子,又去小衣柜里挑了个买包时附赠的丝巾戴,在脖子上缠了几圈,发现还是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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