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老婆也不兴这么偏心的。”眼镜男很有脾气地一推眼镜,自己开了一场大开杀戒局。

        “不过认识六七年,你就开始攀亲戚是吧。”林今独笑了一下:“你就非得这两天要吗,空运停在半路了,新的过不来,家里快没有了。”

        “快没有不还是有一点!”眼镜男咔咔摁键盘。

        “他就喜欢喝那个,没有他就不来了。”林今独走到电竞室的冰箱前。

        “不来就不来,我今天要是喝不到,那我以后也不来了!”眼镜男语气悲愤。

        林今独心想也是,那人又不是财神,每次还得专门请进来,再摆上供,来不来的,有什么要紧?

        巡视了一圈,他朝自己的七年发小随手抛过去了最后一瓶雪山水。

        小眼镜满意地冲他抬了抬拳头。

        喝了一口。

        咂咂嘴。

        “这也没什么味啊?”眼镜男不信邪,又喝了一口:“是有点甜,还有点爽口,但不至于喜欢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