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舟又抽了一巴掌,哑声道:“骚屁股摇得可真浪,很爽吧……”
“啊哈……爽啊……”宋雏也不反驳,反而极风情地摇着屁股,前头小骚屄跟着喷出骚水,“还要,我还要啊……”
“骚死你算了。”江行舟狠狠骂道,大手对着那骚屁股又掐又打,有时还会掰开了揉玩,等稍尽兴了,他才想起今晚的压轴来,咬着宋雏的唇舔吻,缠着小舌渡给他的口津,宋雏偶尔含不住了,黏液就会顺着嘴角滑下,淌在下巴尖儿,或是滴在锁骨凹陷处。
江行舟松开嘴,嘬了两口奶头,鸡巴又硬挺起来。他抓过一旁的麻绳,量了量长度,指尖摩挲着散开的绒毛,麻绳粗糙,硌人,从脖颈缠绕到胸前,一交叉,奶子挺立饱满,红痕遍布,再往后绕,缠到大腿根上。
脚踝被温热的掌心包裹着,抬起来,和大腿折叠在一起,粗糙的麻绳从脚踝一绕,绑了几圈再缠上去,固定好。
宋雏被散开的绒毛磨得发痒,但手被绑着,她无处宣泄,动动腿吧,也没什么用,她瞧了一眼,见大腿被勒出数条凹陷,多出来的一截和绑着双手的绳子系在一起,这样腿就被抬高了,本来还半遮半掩的小屄春光乍泄,春水泛滥,泥泞不堪的花唇微微分开,阴蒂红肿充血,屄肉也暴露出来,嫣红一片。
缠好玉腿后,宋雏被迫摆出的是一种无比淫乱的姿势,屄口大开,双腿交叠着分居两侧,美乳缠了一圈,像是被野兽占领过的美味,江行舟又分了一根过来,在宋雏迷茫疑惑的目光下,麻绳横跨过乳沟,自小腹三角区往下,一直勒到骚屄。
宋雏又叫起来,饱满的奶子一挺,绳周凸起的绒毛滑过阴唇,摩挲着屄道里的软肉,而且越勒越紧,骚水禁不住地往出来涌,浸湿了麻绳不说,还啪嗒啪嗒的滴下来。
麻绳来回反复地磨蹭着屄肉,宋雏被磨得尖叫连连,骚水吐了一次又一次,再加上手腕和大腿的勒痕,仿若失常一般的窒息感,血液流通得不顺畅,沉闷无力的同时视线也模糊起来,她爽得都快要晕过去了,爽得她连连高潮,屄肉被麻绳磨得发热,小肉粒也被磨得快破皮了。
江行舟半跪着,仰着头舔着汁水充沛的小嫩屄,屄水是一股淡淡的甜香,还混杂着尿的骚味儿,宋雏被舔得大腿根发麻,有着细微颗粒感的舌苔紧贴着阴蒂,小小的一粒本就被蹂躏得敏感至极,这会儿要是再被吮咬,就真的要爽死过去了。
“宝贝儿的屄水好甜,尿也好骚……”江行舟掰着屄肉,大舌贪婪地舔喝着汁水,他有时会含住阴蒂,用牙齿重重地咬扯,似乎只要这样宋雏就会喷出更多的淫水,甚至还有可能会抖着喷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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