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时龟头也会顶到绳子,微微骚动到同意敏感的马眼,于是在我感触到内肉的轻微凹陷时,他也会极轻地喘几声,然后会摩擦得更加迅速,以至于那种灼烧感持久到一定程度而转化为疼痛。
我嘴里发出破碎不堪的嗯嗯啊啊的淫叫声,两眼迷蒙,乳房被他揉弄得到处都是指痕,暗红的,气氛显得格外靡艳。
随后伴着绳子最快最狠的摩擦,他愈发用力地顶弄着,最后,世界瞬息停滞,我眼前的场景是发白的,内壁痉挛像是坏掉一般。
他射了。我被他带着高仰起身,他紧贴在我的身后,肉棒斜斜的顶出,马眼大开,白浊的精液喷得到处都是,我的小腹、乳房还有下唇,都被他的腥味标记。
……
他换了姿势,正对着我,扳者我的双腿高抬到胸膛,露出蜜水泛滥的私处。
但他注视的目光过于灼烈,我害羞得不行,以至于那里愈发情动瘙痒,小嘴儿一翕一合的,吐出一大团水渍来。
他低笑着说我是骚娃娃,宽厚的手掌不停地拍着我的臀尖,不一会儿,便显出几个鲜红的巴掌印来。
没多久,他不算彻底软下去的欲望又坚挺起来,龟头处还残留着点点白浊。他垂头吻了吻我的花唇,舌尖勾着绳子四处乱动,缓慢而不可阻挡地抵入、吸吮着。他的脸与花唇贴得很紧近,现在还在一直往里蹭着,鼻息喷洒出大股的热气,挺直的鼻尖更是压在红肿的玉珠上。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抚摸着腿部的勒绳,毫无章法地拉扯出几根轻弹,磨损着腿部的软肉。
我早已经热得神志不清了,身体在极度空虚下渴望着什么,我无法继续操控,只随着本能不停地扭动着臀,哭着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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