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操边在她耳边说,“有这么爽吗?喷了这么多出来,骚货!”

        小妈被插得嗯地喘了几声,眼神迷离,她靠过来,嘴唇抵在我的肩上,边喘边断断续续地回应着我的逼问,“嗯呜!好快……深,太深了,鸡巴……呜嗯,又要喷了……”

        喘息间,她双腿缠紧了我的腰,看样子是想让我插得更深一些,我如了她的意,猛地挺身,龟头就这么顶到了里面的宫口,一股又酸又胀的舒麻感瞬间传遍了全身,小妈又呜呜低喘起来,下面的肉穴疯狂收缩,内壁如同地震般抖动。

        那肉臀一抖一抖的,穴里一股巨大的力道吸吮着我的肉棒,似乎恨不得将那东西彻底吸到身子里面。

        我被她吸得后背一麻,那股子要射精的欲望翻上来,我没能压下去,于是我将肉棒又往里埋了埋。

        正当我闷哼着要将精子全都释放到小妈的子宫里时,老头子醒了,他像是迷迷糊糊地听到了些声音,于是沙哑着声音问道,“小芸,你醒了吗?”

        他说完,我便开始射精,小妈被精液烫得直哆嗦,小穴咕叽咕叽又喷出晶亮的水儿来,面对老头子的问话,她忍耐着内射的快感,支支吾吾回道,“嗯……怎么,怎么了?”

        房间里黑漆漆的,老头子还没完全醒神,我畅快淋漓地射着精,同时仔细听着他的动静,老头子问,“刚才是什么声音?”

        小妈死死蜷缩着脚趾,滚烫的精液还在往她的子宫里灌,“嗯……我,哈……我刚才做了个噩梦,可能,嗯……不小心……叫出声音来了,现在……现在没事了,你……睡,睡吧……”

        小妈说得断断续续,夹杂着几声喘息,老头子却没起疑心,嘟囔了几声便翻个身继续睡了,彼时我射完最后一滴精液,鸡巴半软在湿乎乎的阴道里。

        不知怎么,在老头子翻身的瞬间,我只觉得一股血气在胸膛里翻涌,我又硬了,鸡巴瞬间胀大,将小妈的阴道塞得满满当当,老头子缓慢的呼吸声传来,那时他还没有进入深度睡眠,动静稍微大些就有可能把他吵醒,小妈害怕地推了推我,想让我停下,但我恶劣劲儿上来了,怎么也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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