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跨坐他腰腹,被烫得手脚虚软。
他粗暴而蛮横地填满她的身体,令她滋生汹涌的快感,盖过被欺凌的耻辱。
待他的吻停留在睫毛,她知道,她自由了。
漫长的性爱结束。
苏时复简单替她擦拭私处,利落给她套上内裤,“跟江慈回家,再洗。”
苏穗:“……”
不知道他是变态,还是想她怀孕。
若是后者,他做梦。
她即使气运不好受孕,也会打胎。
“苏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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