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插进翕动的花瓣,配合扩张,“苏秘书,可我想让你痛。”
苏穗疼得呜咽,肉壁绞紧他进犯的凶兽,终于分泌出汩汩春液。
乌眸潋滟,委屈又勾人。
她不配合他,语气软软,“哥哥,你确实让我痛过。”
当初,你单纯迷恋我的身体,玩弄却吝啬真心;
容清姿爱你,却处处针对我。
这些话苏穗没有说,但苏时复立刻想到。
他立马抽回用力粗暴的手指,低头吻她睫毛,“穗穗,对不起。”
苏穗独自养大苏橙的四年,永远、永远是他的遗憾。
他满足她如今对他的深爱与依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