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穗争辩,“这是我的生理反应。任何一个男人插进我的身体,我都会有。”
说完,苏穗就有点后悔。
她害怕他把赤身裸体的自己扔到宿舍外,供人玩弄!
虽然变态,但她莫名认为,他做得出来。
苏时复懒得跟她辩论,将她双腿固定在腰后,肉刃劈进湿热甬道,狠狠征伐鞭挞。
面对男人的凶残,她避无可避。
可悲又幸运的是,她高潮过数次,身娇体软水多,不痛,也爽。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清脆的女声忽然响起,在男女喘息交织的逼仄空间,尤为突兀。
苏穗吓得不轻,穴肉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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